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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宅门淫事
第一
青青翠竹,碧玉如萦。
袅袅青烟,飞飘似云。
红墙青瓦,世家门庭。
江西湛江口毕露湖畔,有一座前后九进九出,左右六院六栋的庄园,这就是
名震天下的江南第一世家──南宫世家,这南宫世家在五代之时已经被称作天下
第一世家了。经过七百余年的风风雨雨,南宫世家仍然能够挺立不倒,这不能不
说是一个异数。
南宫世家不但是武林世家,而且在朝廷内外同样有极大的势力。当今天子在
录输院当太子之时,任录输院执掌的监司就是现在南宫世家的当主南宫德。这南
宫德可称得上是少年老成,而立之年就官居二品。真是春风得意,前程似锦。
南宫德为人方正,先皇和当今皇上对他都极为赏识,一直叫他留在京城里面
当官,所以整个南宫世家只有一些家人奴僕在那里照料,平时根本没有人住。
南宫德一家一直住在京城西郊文鼎胡同里面,这文鼎胡同名字虽然叫胡同,
可整条胡同就南宫德一家人。
这主要是南宫德想图个清静,胡同的两边遍地种植着碧绿的青竹。南宫德就
喜欢这竹子,他对那些花呀草呀的相当腻味。
整条胡同就只两扇大门,靠着胡同口是南宫德的家宅,南宫德是个实心肠的
人,官做得不小,可房子住的却不大。前后两进的小院,总共才七间房。
南宫德家里的人口特别干净,夫妻俩就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这两个孩子是他们的心肝宝贝,疼得了不得,有个小毛小病的,夫妻两马上
慌了手脚。有一回,女儿生病,南宫德急得晕晕呼呼,给太子说话时居然说出宋
朝的李白,唐朝的王安石来。幸好太子仁慈为怀的秉性,也不恼他,要不然,这
就是一桩滔天大罪。
说实在的,这也没有办法,谁叫南宫世家人丁不旺呢?这南宫世家的祖宗牌
位是越往后面越少。想当年南宫世家老祖宗生了二十七个儿子,女儿还不算在里
边。那时候南宫世家真叫人气鼎盛。
可到了南宫德这一辈,九房才他一个独苗。他可就成了南宫世家的宝贝了。
所以老祖宗早早得就让他成了亲,那媳妇是早已经订好了的。南宫世家怕外人不
好使,把南宫德的表姐表妹一股脑得给南宫德订下了。总共九个正妻,十五个小
妾。可南宫德就是有能耐,这幺多老婆才生了两个孩子,你说他能不疼吗?
不过疼虽然疼,南宫德可从来不溺爱孩子,南宫世家祖宗的规矩可大啦。南
宫德是一点不拉,严格得要求这两个孩子。谁叫这两个孩子是整个南宫世家唯一
的希望呢。
这姐弟两是一母所生,他两的母亲原本是南宫德最小的表妹,外公是刑部尚
书赖文辉。南宫德舍不得离开两个孩子一定要戴在身边。孩子的母亲理所当然得
也跟着一起来到了京城。更何况京城原本就是她的娘家住的地方。一起来也可以
有个照应。除此之外,住在这里的还有三个丫鬟,各自服侍夫妻两和小公子,小
小姐。
南宫德这儿子今年刚满十岁,真是聪明绝顶,可就是顽皮了一点,南宫世家
上上下下的人都把宝压在了这个小少爷身上。
想当年,孩子刚生下来那会儿,南宫世家的老祖宗就请来了龙虎山张天师来
给小孩算命。这也叫是南宫世家有这个面子,堂堂龙虎山张天师可那是道教的首
领,一国的国师,别的人就算是想见一面都难。
这张天师花了三天三夜,详详尽尽把孩子的生辰八字算了又算,最后告诉老
祖宗。这孩子命里确实是妻妾成群,子孙满堂,不过有一条,和他爹一样,生人
不能入。
听张天师这幺一说,老祖宗立刻召集人手叫他们给各路亲戚带口信,从今往
后,所有的女孩子,他南宫世家都订下了。
老祖宗这话虽然蛮横了一点,但是,南宫世家的财产让所有的亲戚都眼红,
谁不想分一杯羹啊。所以全都答应下来了。不过,最后老祖宗掐着手指头算了一
算,真能娶过门做媳妇的也就五六个女孩子。
这实在是因为当年给南宫德娶媳妇的那次实在是太狠了,几乎把可以娶的亲
戚一网打尽了,现在这五六个女孩子还是当年的那几条漏网之鱼的后人,想到这
里,老祖宗一咬牙也不管了,反正这小孩就一个姐姐,那是不能动的,其它的管
她三服,五服,同姓不同姓,只要是亲戚的女儿,都订下来。这样凑来凑去,好
不容易凑出十来个女孩。
只有这些怎幺成,老祖宗登高一呼,发出了南宫世家的最高指示──紧急动
员令,内容很简单,生,给我生,生男的为下一代作准备,生女的,全部订购。
原本老祖宗想要把小孙孙留在身边,只要等他一到年龄就让他成亲,不过南
宫德不同意,他怕老祖宗将孩子宠坏了,所以连夜脱逃,将孩子带到京里。
临走之时,南宫德除了将两个孩子,孩子他娘,和三个使唤顺了的丫头带在
身边以外,只带了一件东西,牌位,祖宗牌位,当然南宫世家二十二代列祖列宗
一百多块牌位,南宫德不可能都全部带走,他只是将列代祖宗里和他直接有关的
二十二根牌位带走了。
等到到了京城,在文鼎胡同安顿下来之后,南宫德叫人在胡同里造了一座祠
堂专门供奉祖宗牌位。祠堂的大门就开在胡同最里边。
因为京城的工匠从来没有建造过祠堂,他们就按照四合院的样式给南宫德造
了这幺一座四不像的玩意儿,南宫德毕竟涵养功夫好,他也没生气,反正多出来
的那几间屋子空着,他就在里面搭了一张床,时不时得来这里住上两天,清静清
静。
这个祠堂除了供奉祖宗之外,还有个作用,这里是动家法的地方,南宫德喜
欢清静,打孩子是绝对不能在屋子里面打的,孩子又哭又闹,吵得他头痛,他嫌
烦。所以要打孩子,去祠堂里打去。孩子要哭要闹,尽管哭尽管闹,反正吵到得
是祖宗,他自己不用烦心。
当然,作为一个谦谦君子,打孩子的活,他可不会亲自动手,打孩子都由孩
子他妈动手,对于这一点,南宫德是极为坚持的,首先下人是不能打主子的,这
样就会乱了章法。做姐姐的也不能打弟弟,毕竟,男女有别,男尊女卑,虽然有
长姐为母,长嫂为母的说法,不过那也要等到自己死了再说。
其实,这条规矩根本套不到别人头上,完全是为自己的宝贝儿子设的。
说起这个宝贝儿子,南宫德真是又得意又烦恼。
得意的是自己儿子聪明绝顶,文武双全,七岁进学,一年前考上了秀才。而
对于家传武功,儿子也领悟颇深,比自己当年可强多了。
而且两年前,神医罗来一眼看中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定要收他为徒。结果,
还真让他看准了,这孩子对医药研究颇深,现在罗来是遇见人就说他的徒弟怎幺
怎幺聪明,怎幺怎幺医道高深,这让做老子的也脸上沾光。
不过,儿子学得会学不会医术,南宫德倒是并不太过于在意,毕竟南宫世家
绝对没有必要靠行医来维持生计。让南宫德高兴的是罗来一口答应保证让儿子身
强体壮,同时多子多孙。其实,后面那句才是他真正希望神医答应下来的,毕竟
与其去求那冥冥之中虚无缥缈的送子观音,还不如求这救苦救病的妙手神医。
所以南宫德可以说是没有什幺是需要操心,没有什幺是需要烦恼的了,不过
现在,他就有件事相当操心,有一个难题让他极其烦恼。
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有人上门来送礼,按照规矩家里人绝对不会收下来
的,可来人谎称是妻子娘家送来的东西,自己的妻子一时不查,居然收了下来。
尽管后来事情也了了。礼物也退回去了。可按照规矩妻子这次是出了大纰漏,一
定要狠狠得教训,以防止下次再发生同类的事件。
可回过头想想,妻子跟着自己这幺多年从来没有出过错,更何况这间事情有
可原,毕竟是对方撒谎,也不能全怪妻子。想想妻子十四嫁给自己,那时候因为
年纪小,只轮到一个小妾的名分,不过一年后就给自己生了个女儿,这才扶正做
了妻子。两年后又给自己养了一个儿子,那可是南宫世家的大功臣啊,平时又是
知书达理。从来没有出过错,没想到这次……
想想硬是要处罚这样的好妻子,自己也下不去手呀,而且两个孩子还一个劲
得求情,自己的心肠毕竟是肉做的,也真的拉不下这个脸面来,可南宫世家这大
宅门的规矩不能破呀,没规矩就不成方圆,这次两个孩子一求情,我就饶了,那
下次,那个小祖宗闯了祸,自己又饶不饶呢,规矩还是不能改。
这规矩是不能改,可南宫德自己又下不了手,想想下人打祖母那是绝对不可
以的,自己又不想动手,算来算去也只有让儿子来代劳了,母子连心,儿子总不
会当真将他娘痛打一顿吧,然后让他们母子两个人就在祠堂里面住上一个月,也
不必让下人招呼,就让儿子照顾他娘,对别人也好有个交代,就说是让他娘养养
伤,这样也维护了咱们南宫世家这大宅门的规矩。
打定主意的南宫德把儿子找来,一五一十得将这些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宝贝儿
子南宫云。
南宫云哭丧着脸苦苦得为母亲求情,直到见老子态度坚决,只好勉强答应下
来。
第二章
在小巷深处的祠堂里面,一个十岁大的孩子正匆匆忙忙得布置着。
只见他搬来一把躺椅,用粗条的麻绳将躺椅结结实实得固定在院子前的屋檐
下面。在躺椅上面放着三条鞭子,这三条鞭子相当粗糙,根本就只不过是将麻绳
的一头简单打个结,然后将另一头散开,理出松蓬蓬的一把。
三条鞭子各有粗细,粗的那两条大概有并拢的两根手指宽,上面前前后后打
着五个结。每两个结之间宽一寸见方。那条细的只有一指粗细,不过在尾部结着
一个拳头大的绳结。这三条鞭子全都是毛毛扎扎的。更像是一把扫帚。
在屋檐底下,躺椅靠背的地方还高高得吊着两条牛皮带子。
随着一声轻响,院门被推了开来。南宫德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的就是云
儿的母亲冰清玉女玉水心。只见冰清玉女一脸委屈的模样,嘟着嘴巴跟在南宫德
的身后,磨磨蹭蹭得晃了进来。
云儿的这个母亲年纪实在是很轻,当年她嫁到南宫世家的时候,才十四岁。
生下云儿那会儿,也只不过十六。一晃十年,儿子都长这幺大了,她也只不过才
二十六岁,离着而立之年还有那幺一段距离。
平时,教训起儿子来的时候,她倒是很有做母亲的样子,今天没有想到,要
掉一个个,等会儿要给儿子教训一顿,这让她心里实在是不太舒服。
更何况,到现在为止,她还觉得满肚子的委屈呢。
走进祠堂,两个人一眼就看到云儿的布置了,南宫德看了一眼躺椅上面搁着
的那三条鞭子,点了点头,正合他的心意。这种鞭子打在身上顶多相当痒痒,一
点不疼,爱妻也不会吃苦。
想到这里,他在妻子的身后推了一把,将妻子推倒云儿面前说道:「云儿,
你也长大了,应该懂事了,咱们南宫世家大宅门的规矩,你也应该明白,祖宗的
家法面前,做子孙的全都得遵守,谁都不能例外,这些规矩并不只是针对你的,
你看,你娘犯了规矩也一样要受罚,好了,我将你娘交给你了,我走了。」
说完这话,南宫德扭头就走,留下母子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知道什幺原因,玉水心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羞红
着脸对着自己的儿子问道:「云儿,接下来,咱们怎幺办?」
「娘,您先躺下。」云儿引导着自己的娘亲脸向下趴在那条躺椅上面。不过
云儿让自己娘扒着的样子相当奇怪,并不是趴在躺椅的座凳上面,而是趴在躺椅
的靠背上面,整个身子紧紧贴着向上翘起的椅子靠背,身体微微得反弯成弓形,
屁股朝着天高高得翘起。
玉水心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要搞些什幺,不过按照南宫世家的规矩,她现
在没有资格问,只能乖乖的照着云儿的指示去做。
等到玉水心扒好。云儿抱着母亲的屁股往上拎了一拎,让娘的小腹整个脱离
开躺椅,凌空悬着。两条修长的大腿悬空挂在那里晃啊晃啊。
玉水心觉得让儿子这幺一搞自己相当不舒服,不过又不能反抗,只能任由摆
布。
也不知道云儿从什幺地方掏出几条牛筋皮带来,他用其中的一根将亲娘的手
臂紧紧的绑在身背后,然后用另一条长长的皮带将紧紧反绑着的母亲牢牢得捆在
椅背上面。然后,分开娘亲的两条腿,将它们一左一右得栓在椅子背上,不过并
不绑进。玉水心的两条腿可以自由得晃动,只是没有办法夹起来。
玉水心完全让儿子搞胡涂了,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要干些什幺。
看到一切准备停当的云儿,将手放在母亲柔嫩的臀部上,轻轻得揉捏起来。
这一切让玉水心羞愤难当,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这幺羞辱自己,
所以她羞红着脸骂道:「云儿,你这孩子到底在干什幺,等会儿下来,我绝对不
会饶过你。」
云儿听到这些根本无动于衷,他仍然继续揉搓着自己母亲的屁股,甚至在娘
亲那柔嫩的屁股上面轻轻得拧了两把。然后慢慢得将手插到娘的裤腰里面,将娘
的小衣抽了出来,接着将娘的上衣整个的推倒腰部以上。
玉水心纤细的腰肢整个露了出来。那雪白粉嫩的肌肤带着淡淡的一抹晕红,
真的可以说是如水似玉,晶莹剔透。
云儿并没有就此住手,他紧紧得拽着娘亲的裤腰,慢慢将娘的裤子往下拉,
玉水心光洁柔润的小腹完全暴露出来,甚至从紧紧勒着的腰带的缝隙间,露出了
一缕乌黑的毛发。
玉水心这时候可真的慌了,看看自己儿子的这个架式,云儿并不只是开开玩
笑,他打算玩真的了,虽然,玉水心并不以为自己这个一丁点大的儿子,会真的
有能耐强奸自己,不过即便是让这小东西脱光自己的裤子把自己玩弄一番,这也
是玉水心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以后她还这幺面对自己
的儿子,又怎幺教育这个顽皮捣蛋,胆大包天的混小子。
玉水心原本想要开口叫救命,最好把她的丈夫招过来,狠狠得把这个逆子教
训一顿,只不过云儿的一番话,打消玉水心所有的念头。
只听云儿慢条斯理得说道:「娘,你叫两声,叫大声一点,让爹也听听,等
爹赶过来看到这个样子,不知道他会怎幺想?」
听儿子这幺一说,玉水心仔细想了想,确实不能把丈夫招过来,丈夫是个极
其要脸面的人,而南宫世家的规矩又特别大,就以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丈夫就算
是把自己救下来了,只怕今后也会冷淡自己,毕竟丈夫有整整二十多个老婆,更
何况,把丈夫招来之后,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怎幺办?
平时自己管教儿子虽然严厉,可毕竟不想让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如果让丈夫
知道云儿的这种行为,按照南宫世家的规矩,自己的这个宝贝心肝铁定没命,这
可不是剜了自己的心肝吗?还连带着让南宫世家断子绝孙,那自己可真的成了南
宫世家的罪人了。
想到这里,玉水心一咬牙,反正都让儿子架上床了,爱怎幺玩弄,就由着儿
子来吧。顶多回过头来再狠狠得教训儿子一顿,让他知道好歹。
自己娘亲心里怎幺想的,云儿才不在乎呢。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拔掉瓷
瓶上面用红蜡封着的软木塞子,从瓷瓶里面到出一滩粘乎乎,浓稠稠,滑腻腻的
油膏来。
云儿信手将油膏均匀得涂抹在了娘亲裸露着的小蛮腰和腹部上面。一边细细
得涂抹着油膏,云儿一边轻轻得揉捏着那滑润的肌肤。当涂到腹部的时候,云儿
轻轻的用手指绕着娘亲的肚脐眼慢慢得打着圈。同时将厚厚的油膏密密得塞满了
娘亲浅凹的香脐。然后才一点一点将油膏均匀得涂抹在整个腹部。
当涂到腰带这里时,云儿将那只油腻腻的手慢慢得插进了娘的腰带之中。他
轻轻的揪了揪娘亲腹部下面那片密密丛丛的芳草林。
被紧紧绑在椅背上的玉水心只觉得自己的儿子不知道把什幺东西涂在了自己
身上,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什幺特别的感觉,可慢慢得,她感到,自己的小肚子好
像有一股欲火慢慢蒸腾上来。这股欲火在她的体内不安分得东闯西蕩,烧灼着她
的身体,煎熬着她的心神。
云儿看到自己的母亲满脸胀得通红,身体微微得颤抖起来,就知道,自己配
制的这种淫药相当有效,这可是两年来他跟着神医勤学苦练的结果,这样的效果
当然相当让他满意了。
云儿那只一直揉搓着娘亲的细腰的手渐渐得沿着娘翘起的臀部往下滑,而另
一只始终抚摸着娘的腹部的手同样向下滑到娘亲那神秘之处上。
从娘亲身上穿着的薄薄裤子上,云儿可以清楚得看到里面系着的骑马汗巾。
他用左手的大拇指稍微用力得按住娘的肛门,右手的拇指轻轻得刮划着娘亲的阴
部。同时两只手始终不停得揉捏按拍着。
这些手法都是云儿从那本《兰花谱》上学来的,这本《兰花谱》原本是一个
淫贼留下的,当那个淫贼要问斩之时,他用来贿赂刽子手好让自己少点痛苦的,
那个刽子手根本就看不明白,所以就给了自己。
而自己聪明绝顶,这样的东西能看不懂吗?更何况自己的师父可是一代神
医,自己对于药物和人体构造方面的了解还远远超过了书上所记载的方法。
自从得到这本淫书以来,自己没有少花功夫,单单为了让自己能够具有当一
个淫贼必须要有的条件──一条粗大的性器,自己就动了很多脑筋。什幺植药养
成法,手术嫁接法,内丹护养法,外功助长法,自己一一试过来,反正师父那里
什幺珍贵药材都有,条件倒也齐全。现在每当看到自己那条长及一尺粗如儿臂的
大家伙,自己就得意非常,有这幺一条好宝贝,还有那个女子能逃得出自己的棒
下。
第三章
上下夹攻,内外煎熬之下,冰清玉女玉水心已经完全崩溃了。她头发蓬松,
两眼目光散乱,口里喘着粗气,浑身粘湿得瘫在椅子背上。
从刚才开始她已经不知道泄过几次了,自从成亲以来,她还没有这幺激烈得
泄过身。
想想自己的丈夫为人古板,从来不懂得这床底之上的情趣,而碍于南宫世家
大宅门的规矩,自己又不能主动提出要求,所以平常尽管夫妻情义浓浓,可这床
底之上丈夫始终不能满足自己。
没有想到自己亲生儿子竟然这幺厉害,只用两只手就能让自己高潮连连,泻
得死去活来,这种蚀骨销魂的感觉,自己竟然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时的冰清玉女
玉水心早已经丢弃了一开始时的那种羞却心,如果不是怕让人知觉,她早已经娇
声呻吟起来了。
云儿这时已经开始玩腻了,他渐渐觉得仅仅这样隔着裤子摸娘的那里根本不
过瘾。
他很想将娘亲脱光,好好看看那个当年将自己生出来的地方,到底长得什幺
样子。
不过,他心里面总是感觉毛毛的,相当不舒服,总觉得哪里不舒服,毕竟,
他也知道这样做不对,可一方面他自从得到那本书以后,对女人的身体就相当渴
望,另一方面他也相当不愤娘亲平时总是针对他,娘没少教训他,有这幺一个机
会,他也想好好报复一下自己的母亲。不过,报复管报复,他可从来没有想过捅
破母与子这层关系。
现在是不是真的还要继续下去,这让他犹豫不决。
云儿看着娘亲已经泻得潮湿一片,好像尿过裤子一样的裤裆,和从紧紧得帖
服在大腿上的布料清晰的勾画出来的娘亲那完美无缺的迷人线条,云儿只觉得血
脉膨胀,他再也顾不得了,上前一把解开了亲身母亲的腰带,将娘的裤子退到了
脚跟下面。
只见娘亲高跷着的雪白粉嫩的屁股完全得暴露在云儿的面前。在娘的身子底
下,只有一条鲜红的骑马汗巾紧紧得遮住娘那神秘而又美好的地方,那一切开始
的地方。云儿看着这诱人的景像,怎幺还能够冷静下来,他的那个分身早已经愠
怒着昂首翘立起来了。
轻轻得解去娘亲最后的防线──那条红色的汗巾。娘亲最为隐秘的地方完全
呈献在云儿的眼前。是那幺的迷人。云儿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否看见过这副绝妙
的景像。想到这里他小小的心里禁不住起了一点点的嫉妒之情。
云儿凑上前去,用舌头轻轻舔动娘美丽迷人的蜜穴。从蜜穴中传来阵阵浓香
之气,云儿用舌尖挑逗着娘亲那粒娇小的菊豆,左手仍然按住娘的肛门,不过这
次他将拇指慢慢得挤进了娘的菊穴里去。这些同样也是那本书上面所教的。
冰清玉女玉水心从来没有想到,还有这种玩法。当儿子的手指戳入自己的肛
门之时,玉水心浑身一怔,紧接着一股鼓胀的感觉从身子底下传了上来。
不过随着这种胀胀的感觉,一丝异常强烈的快感袭上心头,差点将自己冲击
得晕了过去。这种新奇而又强烈的刺激使得玉水心禁不住娇声叫了起来。
这声惊叫声把云儿吓了一跳,他这才想到,万一真的让爹听见了,他可就没
命了。
云儿左顾右盼,一眼看到了娘亲腰上搭着的那条骑马汗巾。
他将汗巾拎了过来,只见整条汗巾已经完全给娘流出来的淫水沾湿了,又滑
又腻,粘乎乎的。不过云儿也没有想那幺多。他走到娘亲的面前,轻轻托起娘的
下巴将那条沾满淫水的汗巾塞进了娘的嘴里。
冰清玉女玉水心还不知道是怎幺一回事情,就看见儿子提着自己的骑马汗巾
走过来竟然把那幺骯髒的汗巾塞在自己嘴里。闻着汗巾里透出来的那一阵阵腥骚
的淫水味道,玉水心一阵阵发烧。她连忙低下了头,正巧一眼看见云儿高翘着的
硕大的性器。
玉水心浑身一颤,她立刻明白自己将要面临什幺样的下场。
她连连得甩着头,拚命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舌头用力想将汗巾顶出口去,
她现在只想高声呼救,哪怕就是因此让丈夫唾弃,她也绝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奸
污,那可是颠倒伦常的行为啊。
云儿看到塞在娘嘴里的汗巾被娘一点一点的吐了出来,心里禁不住有气,他
从地上捡起那条腰带。将娘的嘴巴连同塞在里面的汗巾一起紧紧绑住。然后绕回
到娘的屁股后面,他现在再也不担心娘能够开口呼救了。
云儿又将那个瓷瓶掏了出来。只不过这次他又拿出三根头上裹着厚厚一层棉
花球的筷子来。只见他将三个棉球伸进瓷瓶里面搅动了半天,等到筷子退出瓶口
的时候,顶上那三团棉球已经沾满厚厚的一层油膏。
云儿小心翼翼的提着筷子的一头,将那沾满了淫药油膏的棉球轻轻得塞进了
娘亲身子底下的那三个天生的洞穴中去。
看着亲身母亲的尿道,阴道和肛门里面各插着一根筷子,随着娘亲腔肉的收
缩和搅动,三根筷子不停得上下左右得晃动着,云儿真的觉得有趣极了。
随着筷子越来越快的晃动,冰清玉女玉水心开始剧烈得颤抖起来。从她那紧
闭着的蜜穴里面涌出一道道浓稠的蜜汁,蜜汁的量虽然不多不过相当浓密,像是
一条细蛛丝一样长长得粘连着滴落到地上。
看到这些,云儿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抽出塞在阴道里面的那个棉球,一挺
身子,将自己暴怒的分身紧紧得顶住娘紧窄的阴道口。
云儿还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家伙像现在这样粗壮过,顶上那巨大的龟头肿得
红紫粗大得像是一只灵芝,底下那条肉棒同样比平时粗长了许多,至少长有一尺
二寸,粗细也有碗口大小,底下的囊袋简直是一个灌满了水的水囊袋,沉甸甸胀
鼓鼓的。
云儿慢慢的用力将性器一点一点得插入母亲的阴道之中。
娘平时肯定很少行房,所以尽管生育过小孩仍然又紧又窄,那快速蠕动着的
腔肉紧紧得包裹着云儿硕大的分身,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云儿又一次沉浸在回到母亲的怀抱之中的那种愉快之中,而且在这种愉快之
中还夹杂着一种满足感,那是一种充满了征服欲望的满足感。
云儿绝对没有想到,事隔十年竟然有机会故地重游,这实在是人生最大的快
乐,更何况这次回家之旅实在是舒服极了。以前见过一面的那些亲朋好友这幺紧
密的拥抱着自己,把自己一直送到以前住过的地方门口。
只不过,现在大门紧紧得关着。云儿暗自思量,总要想个办法把大门打开,
让自己进到曾经住过十个月的温暖的房间里去,不过在没有想到好办法以前,自
己只能到左邻右舍那里去串串门。
想到这里,云儿慢慢得用力抽擦起来,而且每次退出来的时候,他总是连根
拔出来,插进去的时候又尽可能得深插到底。等到实在是再也推进不进去了的时
候,他才用奇大无比的龟头在那柔软的腔底狠狠得磨擦五六下。
不过即便是这样,云儿仍然对一大截肉棒留在外面相当不满。所以他把满腔
的欲火发泄在娘亲的柔嫩的蜜穴和娇巧的菊花穴上。他运起十指功,又撩又拨,
又挑又挖,用尽了各种所知道的催激情欲的手段,折腾女人的方法,把它们一一
用在自己母亲的身上。
可怜的冰清玉女玉水心惨遭自己亲身儿子的无情蹂躏。云儿的很多行为已经
不仅仅是奸污这幺简单了,那简直是在做贱自己。
玉水心心里真的是在滴血,只可惜身体非常不争气,对于这种从来没有体验
过的强烈的刺激,玉水心居然在无比的痛苦之中感受到了极度的快感,从身子底
下被云儿巨大的性器用力撑开的阴道里传来的阵阵刺痛,简直和当年将云儿从那
里生出来时所经历的痛苦毫无分别,只不过这次除了痛苦之外,更让她吃不消的
是那连续不断汹涌而来的性欲冲击。
无穷的快感让她登上了快乐的颠峰,如果不是嘴里有一块汗巾堵着的话,她
真的想高声得叫喊起来。
这强烈的快感不知道多少次将玉水心推到了剧烈的高潮之中。玉水心自己也
不知道总共泻了多少次。
反正现在除了那一个地方有感觉之外,她身体的其它部位好像已经远离她而
去了,根本连一点感觉也没有。
如果不是因为南宫世家那独一无二的高明内功心法,总是在关键时刻护住自
己的心脉的话,在那如同海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性高潮早已经让自己香消玉
殒了,不过,即便自己内功再高明,心法再奥妙。给儿子这幺玩弄,自己也很快
就要支持不住了。
一个劲挺动着的云儿也开始发觉娘的不正常的反应了。他只觉得娘原本激烈
颤动着的下体越来越没有力气,身体渐渐变得冰冷,原本紧密的肌肉也松弛了下
来,特别是每一次高潮时,娘的反应也越来越平淡。
特别是最近那一次,娘下面尽管泻了个一塌糊涂,可是除了阴道里的腔肉收
缩了那幺两下。除此之外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反应。
看到这些,云儿知道,娘快不行了,云儿这时停止了疯狂的抽擦,运书上所
写的那种功夫来。慢慢得把性器插到娘的阴道的底部,将巨大的龟头紧紧得顶住
娘的子宫口。
随着一阵急速的旋转,一股浓浓的白浆迅速得灌满了娘的阴道。由于量实在
是太多了,很多白浆从紧紧结合着的部位溢了出来。顺着娘的腹部流了下来。
由于受到云儿火热的男精刺激,原本筋疲力尽的玉水心突然全身紧抽起来,
一阵迄今为止她所感受过的最强烈的性高潮让这位武功高强的绝代侠女一下子就
昏了过去。
将所有精液一股脑得宣泄出来的云儿将插在娘亲肛门和尿道里面的那两根筷
子拔了出来,他从筷子顶上将那团棉花球取了下来,连同一开始就拔出来的那根
原本插在阴道里面的棉球一起团成了一个鸡蛋大的大棉球,然后麟儿小心翼翼得
一点一点将性器从娘的阴道里面退出来。
等到一把性器完全拔出娘的蜜穴。云儿立刻将那团棉球塞了进去。然后从怀
里掏出一块艳红色的膏药,用膏药将娘亲的阴道连同塞在里面的棉球一起牢牢得
封住。接着将拴住娘的两条腿的皮绳松开,将娘的两条腿往上翻起高高得吊在房
檐底下。让娘整个身子几乎倒悬着赤裸着下身挂在那里。
看着这异常淫弥的景像,云儿得意极了。
第四章
看到娘亲昏睡过去之后,南宫云径直回到收拾好了的房间里面去了,任由娘
倒悬在屋檐底下,他知道,爹这几天绝对不会到这里来的,而且,爹也会看好姐
姐,肯定不会让姐姐有机会来探望娘的,因此他一点都不害怕事情会败露。
倒是,对娘应该怎样处理,令云儿相当头痛,刚才他连想都没有好好想想,
就把娘干了,以娘的脾气,事后肯定会感到没有脸面见爹的,弄得不好,娘会因
此而寻短见。
云儿坐在屋子里面透过窗户看着屋檐下倒悬着的娘亲,那幅淫糜的样子令云
儿禁不住一阵冲动,不过虽然冲动,他却知道娘亲受创甚重,不堪再承受自己的
奸淫。毕竟娘亲从来没有被人这幺玩弄过,这一次连着泻身,令娘亲元气大损,
如果不是因为娘内力高深,恐怕早已经魂飞魄散。
对此,云儿不禁暗自可惜,要知道虽然他年纪还小,但是性欲却是出奇的旺
盛,娘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满足自己的性欲的,毕竟娘的内力虽好,但是内
媚功夫却是有限,因此对付自己的欲火,只能硬挺根本不知道调和阴阳,令天地
交泰。而娘的真阴再充足,也经不起这样无尽的流失呀。
如果要令娘能够承受住自己的欲火,则必须要教会娘阴阳之道,但是这又谈
何容易,这阴阳之道即便不是男女双方情投意合,也必需要男迎女合,因此娘亲
必须要有主动的欲望才行,要不然根本作不到,阴阳调和的,但是以娘的性情,
逆来顺受也许还能够忍受,让她主动迎合相比不大可能,而如果做到这点的话,
那幺也就用不着担心娘会寻短见了。
想到这里,云儿很快便想到了一个计策,有了主意的小家伙于是开始准备起
来了。
忙碌了两三个时辰,所有的东西才算准备停当,这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第二天一早,云儿便将在屋檐底下悬挂了一整天的娘亲放了下来,抱回自己
的房间里面,在外面吊了一天,娘的身子冰冷,而下体的污迹早已经干涸了只流
下一片白花花的印记,原本粉色的花瓣,早因为昨天那番折腾,而红肿起来了,
娘那原本雪白粉嫩的双腿,也因为悬吊时间太长,显得有些苍白。
因为昨天受创太重,因此娘亲仍然昏迷不醒,这倒令云儿少了很多手脚,云
儿信手将娘的衣物拔光,一具冰雕玉琢的完美胴体呈现在云儿面前,没有想到娘
这幺美丽,这让小家伙险些看呆了。
也许是因为练武的关系,虽然生育了一对儿女,但是冰清玉女玉水心的双乳
仍然是如此坚挺,犹如两座用完美的玉石雕琢的山峰,两点粉红色的嫣红衬托其
上,实在是太美了。
如果说唯一令云儿感到遗憾的便是在他的眼里,母亲的乳房还不够丰满,不
过这没有关系,他有把握让母亲的胸脯,变成他喜欢的模样,当然娘的其它部位
同样有些他不大满意的地方需要改造。
事实上,玉水心真应了她的外号──冰清玉女,确实是哪种婷婷玉立,娇小
玲珑的女子,身体算不得丰盈,而且因为从小习武,因此身体较平常的女性来得
结实。
而云儿所喜欢的女人是身体柔软,摸上去一团软肉,柔若无骨,往屁股上轻
轻一拍,立刻掀起一股臀波浪乳的那种女人。当然丰盈而匀称的乳房也是绝对不
可缺少的东西。
云儿仔细得将娘的身体检查了一番之后,这才拿起早已经准备好了的那条牛
筋塔肩给娘穿上,这东西可是他想了很多时间才搞出来的,云儿将娘的双臂翻背
绑紧,这下子再也不用担心娘会挣脱出来了。
接着,云儿掏出事先调好的那罐子药膏,这可是昨天晚上他化了一整夜熬制
出来的,今天早上才刚刚熬好,这东西叫「火蝎膏」,但是别人都管它叫「活受
罪」,意思是说用了这东西的人生不如死,但是偏偏又死不了,只能活受罪。
这东西原本是当年天乐教,用来处罚叛教之徒的,自从天乐教瓦解之后,这
种药的配方也就下落不明了,而云儿也是在无意之中,从师父的一本医书中看到
的。
以前他曾经背着师父和爹,用关在牢里的囚犯试过这种东西的功用,因此知
道这东西能够令人奇痒无比,生不如死。而且这种奇痒的感觉还会常年潜伏在体
内,必须时常用解药中和才行。
云儿用一根缠着棉条的筷子,将药膏厚厚得粘在棉条之上,然后小心翼翼得
将这些药膏均匀得涂抹在娘的下阴和臀部,以及乳房之上,当然娘下身的那三处
穴眼,云儿同样不会放过。
等到涂抹完了,而且看着这些药膏全都渗透到皮肤里面去了之后,云儿这才
拿过一条毛巾,将娘的身体上上下下涂抹了一遍,他自己可不想沾到那东西。
那东西果然有效,娘原本怎幺样都弄不醒,可是涂上药之后,一会儿便难受
得翻来覆去,幸好云儿事先将娘的手脚紧紧得绑在了床的四角。
果然,不一会儿娘便清醒了过来。
说实在的,这一切对于玉水心来说简直像是在作恶梦一般,她感到浑身上下
犹如千万之蚂蚁在撕咬一般,又如同无数羽毛在轻搔自己的心口,哪种奇痒钻心
的感觉实在令自己感到生不如死。
当然清醒过来的玉水心看到儿子,兴致勃勃得站在一边看着,而自己被绑成
这副模样,她心里也清楚,肯定是儿子搞的鬼。
而这种奇痒无比的折磨根本不是人可以忍受的,如果不是因为嘴里被塞着东
西,她早已经咬舌自尽了,但是现在只能够苦苦忍受这可怕的煎熬。
云儿自始至终在一边兴致勃勃得观看着,他在等待娘彻底崩溃,要知道他早
已经试过好几次,用过这种药的人很快便会崩溃,到了那个时候,他要怎幺样就
可以怎幺样,牢里那些江洋大盗的财宝秘籍,有多少是这样到了自己的手中的,
因此云儿等待着娘的崩溃。
其实这并没有经过太长时间,冰清玉女玉水心虽然是武艺高强的武林中人,
但是作为南宫家的少奶奶,她哪里吃过什幺苦?再说连那些悍不畏死的强盗都忍
受不住的酷刑,哪是身子娇贵的她能够忍受的。
因此等云儿手里拿着平时自己用来处罚他的竹板并且说,只要用这竹板狠狠
得打一顿屁股的话,就不会那幺痒了,并且问自己愿不愿意挨揍的时候,这个作
母亲的一个劲的点头,现在只要能够止痒,就算用烙铁烙,她都愿意。
听到这令自己满意的答复,云儿高兴极了,不过这个坏心眼的小家伙可不会
轻易放过娘,他将娘翻转过来,手中的竹板一记记打在臀部上面,每一下都让雪
白粉嫩的屁股上印出一道紫红色的印子。
对于玉水心来说,那一记记的板子痛尽管是真痛,不过比起痒来,那可要好
得多了。
而云儿看到娘已经适应了这种状况后,他开始使坏了,只见他将竹板高高得
举起,轻轻得落下,而且总打一个地方。
这让躺在床上挨揍的玉水心感到别提有多难受了,要知道不痛的话,可就盖
不住那种奇痒难忍的感觉啊,再说痒的地方太多了,总打一个地方,别的地方就
觉得更痒了,实在忍受不住的冰清玉女只得自己挪动着臀部,尽可能得让板子落
在奇痒无比的地方。
看到娘将屁股挪来挪去迎合自己的板子的样子,云儿别提有多高兴了。他干
脆将娘绑在床沿的双脚彻底放开,让娘有更大的活动範围,看到娘翘着屁股等着
自己用板子击打的样子,云儿别提有多高兴了。
看到自己的计策第一步取得了成功,云儿觉得是时候进行第二步了,因此他
偷偷得在娘那已经完全红肿的臀部上面悄悄得抹了点解药。然后凑到娘的耳边说
道:「娘,你里面可没有办法用竹板子抽打,如果你打算让下边也好受些的话,
那幺你就得任我摆布,娘您愿意的话,点一下头。」
云儿紧张得瞧着娘,直到看到亲生母亲涨红了脸,轻轻点了一下,便立刻将
头扭了过去,将脸埋在了枕头上。
这下子云儿别提有多高兴了,他将娘的身体扳转过来,用沾满解药的手指在
娘那三个要穴中拨弄了一会儿,并在乳房上面同样涂上了一些解药之后,确定娘
不再像之前那幺难受了的时候,云儿在娘的耳边轻声得念了一套内功口诀。
这套口诀叫做「快活诀」,是当年长白山不老神仙留下的内功秘籍,奥妙无
穷,乃是道家阴阳和合最高心法,云儿一次意外之中从一个囚徒手中得到这部秘
笈,那个不识货的囚徒仅仅将这奥妙无穷的心法,当作一种春宫来看,倒是便宜
了云儿。
冰清玉女玉水心在儿子的强迫之下,只得按照这种心法运行起来。
而云儿看到娘如此听话,倒也相当意外,他为了以防万一,理所当然的预先
准备好的春药强迫母亲喝了下去,同时为了以后玩起来爽快,他将母亲嘴里的那
块汗巾拿了出来,换了一个他亲手设计的相当有趣的嘴塞,这东西能够让娘的嘴
无法完全闭垄,因此也就没有办法咬舌自尽,同时又不影响吃饭和说话,当然为
了怕娘的呻吟声将爹和姐姐引来,云儿另外用一块毛巾摀住了娘的嘴。
一切准备停当的云儿又在娘的阴部和那三个洞眼里抹了淫药,然后将娘的身
体平放在床上,然后扑了上去。
被娇儿压在身子底下,任意奸淫的玉水心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些悲伤和绝
望,但是随着药性的发开,以及儿子纯熟高明的技巧,她被一次次得带到了快乐
的颠峰,这可是她从来没有享受过的。
当然昨天,那通奸淫比今天更加厉害难当,但是昨天因为是违背自己意愿的
强行奸污,因此在快乐中还夹带着强烈的痛苦,而且云儿昨天显然是在发泄,因
此一点都不顾惜自己。
而今天则完全不同,虽然仍是通过手段强迫自己交欢,但是毕竟是自己亲口
答应儿子,让他任意所为的,再加上这次云儿温柔体贴,同昨天那种凶神恶煞的
样子根本不能相比,因此今天只享受到性爱的欢乐
而没有感到痛苦,再加上那种奇怪的心法,每一次运行一次,自己就好像对
房事性爱有了一番新的认识,不知不觉中自己便自动得迎合其儿子的动作来了,
这虽然令玉水心感到无比难堪,但是,内心深处,她却渴望着这种感觉不要结束
得太快。
而在母亲身上任意驰骋的云儿,也越来越感觉到身子底下的娘不再像是一块
坚冰,冰已经开始融化了。娘慢慢开始迎合自己了,这令云儿更是花招百出得从
身体上取悦自己的娘亲,
当然初识人生至乐的冰清玉女哪里是云儿的对手,她能够支持这幺长时间,
这得完全得归功于「快活诀」,要知道南宫世家的内功心法本来就高深奥妙,而
冰清玉女修炼多年,深得其中精髓,而「快活诀」应人而是,对于内功本就坚深
的冰清玉女来说当然是水到渠成咯。而练成「快活诀」之后,玉水心的阴穴自然
产生一种内吸之力,将云儿泄漏出来的阳气吸入花房,调和自己原本的阴气。
而云儿同样从娘身上得到了不少好处,娘的内力原本就比他强得多,而且阴
气纯真对自己来说益处多多。
不过虽然这「快活诀」让云儿得益不少,但是小家伙原本贪心,还感到不太
满足,同时因为云儿的性器长及一尺,根本无法尽根插到底部,这同样令他不太
满意,实际上他早想玩玩一种新的把戏了,而且东西都已经准备停当了。
因此,云儿连续抽插了几十下,让娘又丢了一回精之后,便翻身从娘的身上
下来。
冰清玉女以为爱子已经满足,因此放过自己了,没有想到云儿又拿来了两样
奇怪的东西,现在的玉水心对于儿子的这些怪玩意儿可是害怕极了。
对于娘惊恐无比的样子,云儿才不理会呢,他随手拔开娘的双腿,摸了一下
红肿的阴部,然后将手中拿着的那根长长的竿子捅了进去,那竿子其实是用较软
而又有韧性的竹子包裹着一层肠衣做成的。
云儿见过一本医书上提到过,怎样用肠衣,制作一种用来避免女人怀孕的薄
膜套子,当然云儿对于避孕并不感兴趣,但是对于那种套子倒是兴趣十足,因此
制作了一根一尺半长的套子,而那根竿子则是黑心稳婆用来给女人人工流产的东
西
对于这活云儿倒是没有干过,不过一切倒也顺利,云儿小心翼翼得将竿子从
娘的阴穴之中抽了出来,不过将套子的那头留在了子宫里面。干完这一切,云儿
重新翻身上马。
被儿子搞了半天的冰清玉女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儿子想要干什幺,但是已经
习惯了被儿子操弄的她,并没有拒绝儿子的求欢,不过令她奇怪的是,这一次儿
子为什幺要戴着那个套子和自己交欢,对此玉水心虽然感到相当奇怪但是强烈的
快感很快令她什幺都顾不上了。
正当玉水心又一次高潮之后,准备休息一会儿,以便迎接下一轮暴风骤雨的
时候,突然间感到云儿不但没有从自己的阴穴中稍稍退出去,相反这次云儿死命
得顶住自己的阴穴深处的花房,好像要顶穿她一样。
正当冰清玉女感到又胀又痛同时又酸又痒,实在难受极了的时候,突然间,
她感到伴随着一种犹如撕裂般的痛楚,云儿巨大的肉棒破开花心,直向自己的子
宫深处捣去,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无比强烈的感觉直冲玉水心的脑门,剧烈的快感
伴随着一阵阵的晕眩。
而在云儿所感觉到的是,伴随着自己破开娘的花心,娘的全身突然之间极度
绷紧,那种绷紧远不是平时高潮来临是那种绷紧可以相比的,与此同时一股股浓
厚的阴精通过娘和自己相连的下体往自己的丹田之中涌来。
这股阴精之浓厚稠密,令自己一时之间根本就调和不过来,但是云儿绝对不
敢让这些真阴泄漏出去,他知道这些可都是娘的元精,一旦漏泄娘肯定会灯枯油
竭,云儿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闯下如此大祸。
万般无奈的云儿只得竭尽所能,运足「快活诀」不停得调和阴阳,并且不断
将自己的真阳送入母亲的体内。大量涌入的元精和调和之后一时聚集到丹田之中
的真元,将云儿的五经八脉,以及任督双脉充填得满满当当,而身子底下的娘则
显然已经奄奄一息了。
第五章
正当云儿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之间随着潭中和玉枕两个穴道一阵乱跳,浑
身上下的内劲,真元犹如脱缰野马般流窜全身,那些原本不能完全通达的穴道和
筋络,同样被这道洪流完全冲开了。而发泄不出去的那些多余的真元则顺着插在
娘体内的肉棒,只灌入娘的子宫之中。
云儿清楚得感觉到娘的身子一阵颤抖,而原本枯竭的生机犹如受到了雨露的
滋润,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云儿看到这种状况,更进一步得催动起「快活诀」
将一道道真元灌入娘的体内,而娘原本的那些元精则被云儿吸了个干干净净。
打通了天地玄关的云儿根本就不知道劳累,他一遍一遍得将元精炼化成为真
元再还输入娘的体内,而每一次吸取和灌输,都引起娘一阵剧烈的颤抖。等到将
所有的元精消融完毕之后,云儿还感到兴犹未尽,他在娘通自己紧紧相连的阴穴
上,红肿的臀部上,以及双乳上摸索了半天之后,一挺身子一道滚烫浓稠的阳精
直射入娘的子宫之中,将这他曾经生活过整整十个月的故乡灌得满满的。
射完精的云儿这才软倒在母亲的怀里沉沉得睡着了。
当第二天,云儿清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云儿从娘的身子里
面将肉棒拔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拔出,有些精液也流了出来,云儿连忙用棉球塞
住。
早晨起来的云儿按照惯例,练起武来,但是突然之间暴涨的内力根本不是云
儿可以控制的,因此一套拳还没有打完,掌风已经将屋顶的瓦片击碎了不少。对
此云儿不知该喜该悠,要知道现在这个样子他可是绝对没有办法在爹的眼前糊弄
过去的,看来在此之前,一定要学会怎样随意收发内力。而对于内功的修炼现在
唯一可以请教的便是娘亲冰清玉女。
而想到娘亲,云儿自然而然得想到,还得尽快将娘搞定呢。
云儿回到了房间,又拿起了那瓶药膏……
【完】